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该文章直接搬运自零音的 QQ 空间说说,有一些表述可能以零音的 QQ 好友为受众。
究竟该如何看待 AI 绘画?
零音当然知道每一张图背后凝结的画师的心血和情感,但一是零音的确没有能力自己画或找一位画师来画,二是零音总觉得「AI 图背后也有情感」。
哎,AI 画图目前的能力还是不够稳定,但已经是零音为新企划能想到的最好方案了。如果今后能请到画师的话,或许可以 re-illustrate 一下。一堆人都在批判 AI 绘画,却从来没有人考虑过零音这种绘画方面毫无技术力的开发者,AI 绘画是几乎最优的 solution 了。
当然这话如果反过来说——对于 vibe coding 又该如何看待?那零音的观点就不得不大反转了。可 vibe 出来的东西毕竟是能用;就像 AI 画出来的毕竟是能看,这么一想二者又是同构的,那不就没问题了。
vibe design, vibe code, vibe illustration。人的一生总该 vibe 的。只是 vibe coding 这个词没出来之前,vibe 的本意还不是这个。零音当然鄙夷 vibe coding 了,到现在也在坚持纯手搓核心代码,但总觉得某种趋势即将来临,,
大多数时候,没有人知道自己到底能不能撑住,或者说撑下去。诱惑已经不是最大的问题了,某种情况下效率才是。
但是话又说回来了。如果这世界的确是 vibe is all you need,那我们还需要什么?
绘画毕竟是一种投入情感的活动,而并非简单的交差活动。思考许久——人们拥抱 vibe coding 而抵触 vibe painting 又是为了什么?毕竟对大多数人来说,painting 是投入情感的;但 coding 是完成任务的。unittest 的对勾全亮、逻辑跑通、整体没啥问题,很多人就直接 push to production 了。因此泥点的新缴费系统,未登录状态下能显示两万个气表,登录界面一眼 vibe 的产物。因此零音朋友的项目,前端还能从后端的配置文件调配置,但是它就是能跑。「vibe coding 丢给新人就像一台拖拉机,又臭又响但就是能跑。」从这种角度来看,解释 AI 绘图就有些道理了。人们欣喜于 AI 的代码,毕竟它展示的是一种结果,无论它的过程有多么变态。但 AI 绘图强调的是相对而言的过程——当然,零音这里所说的过程不是 diffusion 的过程,而是——画的结构、人物的情形、颜色的搭配等等。倘若我们对 AI 绘画抱有和 vibe coding 一般的预期,只追求结果,那零音随手画一个火柴人,和优秀的画手用一年时间画出来一个人物,都达到了画人的目的。
vibe coding 很好的将凌乱的逻辑、诡异的实现、乱飞的 interface 和杂乱的结构隐藏在了一些广泛的大伙都看不懂的东西里;但绘画正是将思路、想法和结构可视化表达出来的过程。从本质上来讲二者就有区别。vibe coding 的结构可以乱,没人在意,当然零音会在意,会不惜几个晚上的 refactor;但画画确实不该这么搞——六根手指、混沌色彩,本质上和 vibe coding 里诡异的架构、粗糙的实现是同一个东西——只是一个在台前,一个在台后。太多的画手觉得 AI 剽窃了他们的灵感、抄袭了他们的创意,却从来很少有 coder 觉得 AI coding agents 剽窃了他们的灵感、抄袭了他们的创意,一定程度上还是因为过程导向和结果导向的问题。毕竟 coding,若不追求代码的美感和质量,似乎确实是只为了完成任务而生便可。当然这一论断也有些鲁莽便是了。
有一些更深的想法还没有成型,在这里就不写出了。只是零音确实找不到合适的人类画手了。一方面希冀于 AI illustrating 的质量能大幅提升、一方面期望有人能给零音丢几个无偿(你在想啥)、另一方面又希望自己赶紧学会画画(你是手残),好事怎么都让零音占了呢?(¯へ¯) 当然,最好的结局是 AI 完全没有诞生;或者说 AI 只在零音手上了,譬如睡了一觉起来后突然发现桌上多了一个 OpenRouter,在 AI-free 的年代,零音拥有 AI 到底有多爽?倘使 AI 的码风和画风变成一种「小众」,或许就容易被人追捧。那时候除去太变态的六根手指和诡异的身体结构外,一些杂色和不规则的扭曲,或许会成为一种小众的审美符号;而所谓「稳稳的接住」之类的抽象文风,又会变成一种独到的美学。正如 25 年 1 月的 DeepSeek,零音当时特别喜欢其文风,并在作文中大量使用;结果等到这种文风在微信公众号的口水文中泛滥之时,零音只想毁灭一切了。人类的思考,多数时候仍带有不可避免的从众心态——我们很可能没有也将不会意识到这一点,但历史的趋势会给出我们确定的答案。